诺曷钵和官员们走了,校舍里的学生们齐齐看着贾昱。
太安静了,贾昱有些不适应。
商亭两眼放光,“贾昱,诺曷钵竟然对你这般亲切,你过关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呐!”
杨悦嘟囔道:“祸害遗千年,我就说这人不会这么倒霉,还得和我做对头。”
程达皱眉,和许彦伯说道:“诺曷钵太亲切了些,我觉着不对。”
许彦伯也觉得不对,“他就算是服软了,也无需来算学低头吧?你说说,诺曷钵刚进了校舍时看着还算是威严,可越到后面就越亲切,越到后面就越客气,这是为何?”
没人知道为何。
半个多时辰后,韩玮来了,他打断了先生的授课,走上讲台。
“就在四日前,我算学的学生加入了兵部的仪仗去郊迎吐谷浑使团,有人出言不逊,我算学的学生挺身而出,果断还击,令人赞叹不已。”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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