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五郎全权接待诺曷钵,便是想磨砺他一番。不过戴至德等人经验差些……”李治穿着便衣,感受着凉风徐徐。
武媚坐在侧面看着奏疏,闻言抬眸道:“诺曷钵以前全靠大唐来保命,很是恭谨。如今却多了野心。上次被呵斥后就亲自来了长安,看似恭谨,可还得要看……”
李治点头,看了她一眼,“野心一旦生出来,就如同是野草,无法灭掉。”
武媚默然片刻,说道:“如此便换个人?”
李治摇头,“诺曷钵志大才疏,倒也不必。”
武媚理解了,“若是换个人,弄不好比诺曷钵更麻烦。”
李治默然。
“五郎这是第一次监国,也不知会不会慌张。”
武媚想到那个儿子,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李治笑道:“留给他处置的都是小事,五郎就算是处置不了,戴至德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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