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生要学很多,你还年少。”

        王勃抬头,“阿耶原先话很多,和我们在一起时喋喋不休的说着学问或是他的过往,或是他觉着对的阅历。可后来他的话却越来越少了,在县廨时更是惜字如金,不肯多说一个字。这是知晓了人性本恶之后的应对吗?”

        贾平安点头,“言多必失。你阿耶是县尉,惜字如金一方面是担心说错话导致办错事,另一方面便是担心说的话被人误解,得罪人,或是被人断章取义,或是被人悄然告密……”

        “可先生你的话好多。”

        王勃不解,“先生你不怕吗?”

        “回头去陪兜兜练刀。”

        贾平安的脸黑了。

        王勃一个哆嗦,“先生饶命。”

        兜兜的刀法纵横贾家,连段出粮都‘赞不绝口’,上次一刀差点就把王勃剁了。

        他缓缓情绪,“先生,许多时候我却控制不住自己,明明知晓不该说话,不该说那等话,可却忍不住。”

        贾平安说道:“人一辈子用两年学会说话,却要用一辈子学会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