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先贤的观点和先贤的话作为学问来探究行不行?行!”贾平安觉得自己在捅马蜂窝,但也是最后一次了。
“但把先贤的话作为一个王朝的显学行不行?不行!”贾平安斩钉截铁的道:“时移世易,而儒学却做不到与时俱进,更做不到海纳百川,所以这门学问注定将会没落。”
“他们鄙夷商人,鄙夷工匠,只知晓读圣贤书,读了何用?你去问他们,他们会说微言大义,会说能让人明事理,能让人……可这些对国祚何益?”
贾平安举起讲台上的一本书,“大唐需要的是什么?是扎扎实实能促进大唐发展的学问。什么能促进大唐发展?”
“新学!”
一群学生在狂吼。
这些少年兴奋的脸都红了。
这是一次对儒学的彻底批判。
贾平安压压手,“该不该研究如何做人?我认为应当。所以算学中依旧有儒学这门功课,但也仅仅是一门功课。道德的规范有赖于律法和村规民俗,有赖于一代接着一代人的垂范……而无需去皓首穷经。”
一个国家的人都在疯狂琢磨儒学,后世人估摸着也会有些胆战心惊,心想做人有那么复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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