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说道:“医官没说,说是若是能熬过冬季,大概还有半年。”
秦沙明白了。
他走出家门,在坊里无目的的走着。
母亲的身体到了今日的程度,他偶尔想起来也觉得还行,至少让母亲多活了许久。
但他知晓母亲每一刻都在忍受痛苦,许多时候母亲更愿意舍弃了这一切离去。
但母亲舍不得他。
所以才苦苦熬着。
两滴泪水滑落。
他走进了巷子里,里面有家私自开的酒肆。
什么不许坊里做生意,现在早就名存实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