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静养?就是不思虑,不生气。”
李治有些恼火,“如此就把朕当做是废人了?”
“陛下,皇后来了。”
王忠良小心翼翼的道。
皇后进来,说了今日朝堂之事。
“李义府看着沉默了不少,李勣看来是真老了。”
简单一句话,就让皇帝知晓了朝堂之上的变化。
李治虽说眼神不大好使了,但心思却比以往更为缜密。
“李义府沉默……这是在观望,观望朕会如何处置他。”
李治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谈论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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