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的性子改不了。”贾平安说道:“你作为他的父亲应当知晓。”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王福畴笑的苦涩。

        “他若是出仕,定然会被人嫉恨,你也算是宦海老将,该知晓那些官吏有无数种法子来整治人。”

        王福畴点头,“老夫早些年也没少被人整治。”

        原来是家传吗?

        “你的性子只是不善于钻营,而子安却是会把所有人都得罪个遍,这等性子进了官场,你觉着会如何?”

        王福畴说道:“三郎说听到了那些同僚抨击他的话,恍然大悟。他性子高傲,竟然被如此抨击,心中只怕难受之极……”

        一个誉儿癖的人突然被告知你儿子以后没办法出人头地了,那种打击让王福畴看着苍老了不少。

        “是我安排的。”

        王福畴愕然抬头,“国公这是为何?”

        “我请了窦公出手,窦公安排了一个小吏请了子安的上官和同僚喝酒,席间小吏引了一下,众人纷纷抨击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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