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摇头,“那是栽赃,安心回去。”

        贾顺拱手,“敢问郎君之名。”

        他知晓今日的一切和年轻人身后的那个郎君脱不开干系,也就是说,那位郎君就是自己一家子的救命恩人。

        年轻人说道:“我家郎君让我转告你等,读新学并非强迫,谁愿意去便去,谁想去就去,能过关就是新学的学生。这是你等的权利,谁敢阻拦你等的这个权利,那便是洪流之前的一只苍蝇……”

        贾顺心头一震,“新学?”

        “贾云入学试考的不错,郎君说了,以后让他好生学,记着今日的一切。若是以后有幸为官,当知晓以天下苍生为重。”

        贾顺懵的一笔,回到家中后,一家子惶然不安,他却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他喊道:“弄了酒菜来。”

        妻子不安,“夫君,家中的钱财都收拢了,你流放路上要花销呢!”

        贾顺说道:“流什么放?快去准备酒菜,明日我还得去上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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