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看了皇帝一眼。

        “帝王总得要站在某处,大多帝王站在了上等人一边,朕选择站在了天下人这边。如今外面诅咒朕不得好死的人不少吧?”

        沈丘低头。

        皇帝笑了笑,“朕原先也想着好生和那些人说话,可朕后来发现……和他们说话没用,好生说无用,声色俱厉也无用,唯一的法子就是釜底抽薪,去削弱他们。清理隐户便是最好的手段。没了人口,他们能如何?难道凭着那些豪奴造反吗?”

        沈丘说道:“那些豪奴也人心惶惶。”

        “没了狐假虎威的机会,他们如何不彷徨?”

        “贾平安的建言最打动朕的便是此消彼长。”皇帝起身,有人扶着他走出了大殿。

        感受了一下炽热的阳光,皇帝眯着眼,“大唐要长久昌盛,就得遏制一些人的贪婪,否则只能去压榨百姓。先帝常说读史可知兴替,前朝是如何衰亡的?便是那些人的贪婪所致。他们贪婪,百姓就得受苦,当百姓忍无可忍时,这个天下就成了废墟,什么帝王将相,都是一坯黄土。”

        沈丘说道:“河北道那些大族怒不可遏,书信和信使不断往来于长安之间。”

        “他们慌了,怒了,可却束手无策。”皇帝微笑道:“朕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灭了权臣,让那些可能掌控军权的臣子滚蛋。何为帝王……手握大军的才是帝王,否则便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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