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欢喜。”贾平安笑的很假。

        有人送上茶水,王宽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国子监原先是贵族学堂,除去算学之外,收录的多是权贵高官子弟,这等人背靠家族,凭着国子监学生的名头出去就能为官。”

        这也是垄断的一种。

        “算学崛起,算学的学生不断出仕,老夫直说吧,算学的学生和国子监的学生都在同步出仕,可算学的学生做事上手快,学的也快。而国子监的学生却相形见绌。如今官场都在说宁可要个算学的学生,也不要十个国子监的纨绔。”

        王宽有些激动,“我国子监的学生在他们的口中竟然变成了纨绔。纨绔是有,可那些学生大多做事认真,这便是才干不足被嫌弃了。”

        一群苦读圣贤书的权贵子弟出仕后愕然发现不对,怎地算学的学生这般能干?我们不懂的他们懂,做事麻利不说,而且还能不断学习总结,更进一步。

        宦途一开始他们就输了,哪怕他们的起点更高,可口碑一丢就再也捡不起来了。

        “王祭酒和我说这些何意?”贾平安却没有半点同情心。

        王宽说道:“老夫想的是……让国子监开新学一课。”

        这话王宽以前说过,但那时没人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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