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五娘走出小卖铺,目光转动。

        身后,父亲瓮声瓮气的道:“那个华定云是勋贵子弟,咱们家是平民出身,他看不上你,就算是看上了你也只能做个妾室,死了这条心吧。”

        钱五娘面色平静,“阿耶,我知道。”

        父亲抬头,有些不解,“既然知晓你还念念不忘作甚?”

        钱五娘看着那些零零散散走来的学生,眼中多了些憧憬之色,“阿耶,华定云站在同窗中间,看着就是鹤立鸡群般的骄傲。他不但出身高贵,学问也好,此次他定然能让众人俯首……我就喜欢看着这样的人。”

        父亲摇头。

        人就是这般,当你不了解这个世间时,你会觉得一切皆有可能,前方无限可能。等你了解了这个世间后,你会放下许多莫名其妙的憧憬,更愿意去回忆过往,用过往的无忧无虑来麻醉自己。

        而从不解到了解,就是你被社会毒打的过程。

        贾洪来了。

        “你说我会不会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