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悉的指指左侧。
王忠良瘪瘪嘴,熟悉的去那里跪下。
“说话!”
“那首诗……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觉……”
李治幽幽的道:“他在讥讽朕不能制服那些人吗?”
王忠良觉得自己在作死,赶紧补充道:“他接着又作诗一首……”
“那是半首。”
李治摇摇头。
“是。下一首是江山一笼统,井口一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王忠良抬头,“奴婢觉着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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