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安随后便去了长陵候府。
洪夏看着苍老了许多。
“长陵候老了,我才敢来。”
贾平安的话让洪夏一怔,然后木然道:“老夫并不能释怀大郎之逝,若非老夫首鼠两端,大郎也不会被毒杀。”
“节哀。”
贾平安的安慰很苍白。
洪夏抬头,眼中全是血丝,“老夫在左武卫厮混,虽说并无多少实权,可也算是安稳。陛下要提拔老夫,老夫本该感激零涕,可褚遂良一拉,老夫想着……那些人势力庞大,更稳靠些,便心动了。”
“人孰无过。”贾平安诚恳的道:“长陵候可知陛下为此痛心疾首?”
洪夏一怔,“老夫无能之辈,陛下为何痛惜?”
哎!
贾平安叹道:“陛下看重长陵候,看重的是长陵候的本事。有本事之人,去到何处都不怕没人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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