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令武遇刺,会不会是舅舅那边下的手?”
王忠良这个狗头军师看了自己经常跪的地方,缩缩脖颈,不敢说话。
李治摇头,觉得不可能。
这样会打草惊蛇。
晚些,宫外递进来消息。
“陛下,百骑去查看了现场,武阳伯说柴驸马定然是自伤。”
“为何?”李治心中一凛。
“武阳伯说柴驸马的卧房周围并未安排人戒备防御,但凡遇刺的,定然会在身边安排防御,这是第一疑点;其次管事面带戚容,就像是死了阿耶似的,可柴令武只是腰部中刀,轻伤罢了。”
李治的脑海里电光火石般的想到了下午的奏疏。
薛万彻上了密奏,柴令武惶然不安,担心薛万彻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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