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明惊讶的道:“竟然如此吗?”
胜义点头,饶有深意的看着贾平安,“敢问武阳伯,为何知晓此事?”
是啊!
胜义是活得长久,而且还善于观察,这才发现了煅烧朱砂中毒的同道,可贾平安这般年轻,为何也能察觉?
明静也觉得不对劲。
我真不想和你们讲课,但不讲清楚,明静这女人就不会欠人情。
罢了!
贾平安说道:“朱砂最先是用作颜料,当年那些先辈刻字时,为了让刻痕醒目,于是便把朱砂涂抹在刻痕中,于是便有了红色的字。其后朱砂还染过衣裳的颜色,甚至还有人用朱砂调色作画……”
——在没有笔墨时,甲骨文便刻在龟甲等物上,而刻痕容易忽略,不易辨别,用朱砂染色,于是那些甲骨文便成了红色,一目了然。
胜义频频颔首,并投以赞许的目光,觉得贾平安果然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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