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吏咧嘴笑了,一口黄板牙,“此事却是不怪曹主事,老夫当年出生时,正是造反最厉害的时候,老夫生出来小小的,和老鼠一般,阿耶便取了黄老鼠这个名字,说是老鼠能生,也能活,在阴沟中都能长得肥肥的。”
说着他挺挺肚腩,“这些年好歹也养活了家人,好东西也吃了不少,值了。”
贾平安带着他们去了铁头酒肆,叫了酒菜,“只管吃。”
黄老鼠先喝了一杯酒,再夹了一口菜吃了,然后放下筷子,“老夫只是个人见人恨的胥吏,武阳伯何等的贵人,竟然请老夫吃饭,老夫吃了,请武阳伯直说,但凡能办的,老夫没二话。”
他先喝一杯酒,吃一口菜,这便是表示领情了。但你贾平安若是要逼着我去干什么抄家的事儿,那对不起,我也就喝了一杯酒,吃了一口菜。
果然是人精。
这等底层生存智慧不差。
贾平安没有生气,笑道:“我想问问,你打板子多年,带徒弟如何带?”
“带徒弟?”黄老鼠想了想,“那说来简单,但却不简单。”
贾平安指指酒杯,“不会让你做事,只管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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