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奭有些不自在,心想那农家子虽然出身低,但诗才却冠绝一时,这个没法反驳。
“什么诗?”
众人依旧低头处置政事。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褚遂良抬头,“这是在说他自家。”
贾平安可不就是一朝从农家子进了百骑,成为了天子的人吗?
这两句诗贴切之极。
柳奭不屑的道:“他这是自嘲还是自辩?”
小吏继续念诵,“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柳奭的眸色瞬间失去了神彩。
前两句看似自嘲和自辩,但后两句奇峰突起,骤然凌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