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笑道:“英国公每日还练马槊呢!”
李敬业皱眉,“以后让阿翁少练。”
“为何?”
随从不解。
李敬业叹道:“昨日我听阿翁叹息,说老了老了,腰不行了。练习马槊非得腰力不可,还是省着些吧。”
随从脸颊抽搐。
因为他看到了李勣。
李勣就站在窗前,神色平静的看着孙儿。
“其实练习腰力也有法子。”
随从随口道:“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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