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念念经文?”
杨氏觉得大概就这样。
“念经文只是其一。”武媚自嘲的道:“我原先在宫中就不起眼,进了感业寺和那些女人也不合,于是便形单影只。平安当时在百骑,经常来看我,我曾经听他说当初做梦,梦到有个阿姐……”
“那等梦谁没做过?”
宗室女要学会的便是取舍,不可重情。
武媚看了她一眼,“我在那时已是深陷绝境,他少年纯真,阿娘,难道他不比武氏那些兄弟强?”
“别提那些畜生!”
提到那两个武士彟前妻的儿子,杨氏马上变色。
“平安从相识到如今一直在帮我,阿娘,世间有许多情义,但情义并非要有个名头才行。如武氏那等亲人,名义上是兄长,可对于我而言却是虎狼。平安于我是异姓,他甚至还小了我十余岁,可他对我却如阿弟般的……阿娘,你可懂?”
杨氏叹息一声,“我劝不动你,不过……咦!你怎地带这木簪?你如今地位尊崇……宫中贵人忌惮用素净的东西,赶紧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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