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拍拍褚遂良的肩膀,“最难受的大概就是柳奭。那陈老宇出手便是他的主意,陈老宇被贾平安当街砍杀,柳奭担不担心?”
……
“柳尚书。”
柳奭在值房里冷汗直流。
他从不知道什么叫做一怒杀人,如今知道了。
“进来。”
“皇后召见。”
柳奭一路进宫。
王皇后的抹额已经不戴了,发际线高的让人绝望。
“如今皇帝也不来,也不会多看我一眼,我还遮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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