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才怪!
陈二娘叹道:“君一番深情,妾不知如何报答……”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总不能要报答吧?
“要不……”贾平安轻声道:“去喝酒?”
陈二娘不禁意动。
老子自作孽啊!
贾平安只是想忽悠一番,见她动心,就抬头,然后笑道:“卢国公,我马上来。”
斜对面正在回去的程知节一怔,心想老夫又没寻你,这是何意?
但老油条就是老油条,他皱眉:“快些!”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