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魔怔了。
历史上许多大佬都蜜汁自信,觉着自己能控制住心腹,直至心腹拎着长刀冲进来,他们才知晓自己眼瞎了。
贾平安幽幽的道:“可布失毕的人说羯猎颠憨直。”
许敬宗一脸不屑,“老夫当年在瓦岗时经历了许多争斗,那些所谓憨直的,大多活到了最后。程知节憨不憨直?当初也说憨直,可此人比老夫还狡猾!唯一憨直的大概就是薛万彻。”
“布失毕竟然这般蠢吗?”
包东一脸跃跃欲试,“这个龟兹王,我也能做做。”
贾平安指着他,“毒打!”
雷洪扑上去就是一顿暴打。
包东晚些鼻青脸肿的蹲在那里,许敬宗叹道:“许多话不能说,你是玩笑,可传到长安就是你有异心。小贾让人毒打你一顿,这是情义,否则不管不顾,回到长安只管交代一句,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出长安城。”
包东低着头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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