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想了想,“此事朕记得。”

        那一年许敬宗主动请命去清理长安周边河流上的碾硙,堪称是抬棺上阵。

        那些堤坝被捣毁,碾硙被拆除,两岸的百姓都纷纷高呼许青天。

        那些被称为君子或是忠臣的人家拦河筑坝,两岸的田地因此浇灌困难,收成锐减。而被称为奸臣许的许敬宗却抬棺上阵,捣毁了那些害民的东西。

        “陛下,如今长安之外的那些河流上,碾硙又重新林立了!”

        许敬宗怒不可遏,“陛下,这都开春了,两岸的耕种需要浇灌,可那些碾硙的主人却肆无忌惮的拦截水源,不肯放水,陛下,那些百姓求告无门啊!”

        长孙无忌看了褚遂良一眼。

        褚遂良点头,表示确有其事。

        但……权贵集体干的事儿,那都不叫事。若非许敬宗今日点出来,这事儿没人管。

        李治只觉得怒火上涌,“朕的话,难道就是耳旁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