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治哪一边都不符合他的利益。
“暂且……”
此事暂且搁置了。
李义府在中书省沉默了。
好友王德俭来寻他。
“此事要忍。”
李义府摇头,“不能忍。”
“为何?”
李义府抬头,笑的很是猖獗,“既然做了忠犬,那就该撕咬。只为帝王撕咬,那等忠犬就是刀。老夫还得为自己撕咬,如此才是狼!”
他再度上了奏疏,言辞激烈,大有不成功就心灰意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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