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是扣扣索索的……不对,那是表兄。
陈五郎抹泪,“当年宇文化及谋逆,你我逃过一劫,我后来就跟着乱军跑,最后跑散了,一路来到了麟游,在此安家。”
他没说为何不去寻你老许,这便是个谨慎的人。
不,是老许的名声太坏了吧,让他不敢去寻。
“陈楚!”
一个男子急匆匆的跑来,“你那孙女要去青楼呢!”
卧槽!
许敬宗松开手,“为何如此?”
贾平安心想难道是个喜欢女人的?
陈五郎跺脚,“老夫……老夫羞于为人了!”
许敬宗一看不对,就喝问道:“究竟是何事,以至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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