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安策马掉头。
……
亲仁坊的一个宅子里,李旭在喝酒。
管事在边上说着,“他们都去了城外的庄子上,那贾平安寻不到证据,再说了,咱们家是宗室,他就算是寻到了证据又能如何?郎君放心。”
李旭抬头,目光阴冷:“那日在城外当着一干宗室的面,贾平安何其恶毒,一番话就毁了我的前程。我没好日子过,也要让他不好过。可惜没烧起来……若是能烧死了他家中的妻儿……”
他举杯一饮而尽,眼中多了遗憾之色,“缓缓,等半年后再出手。”
他举杯痛饮,目光呆滞,喘息道:“说我三杯酒就忘掉了忌讳,这样的人如何能用?毁人前程,就不怕断子绝孙吗?”
管事笑道:“郎君,那贾平安竟然以为是国子监那些人令人纵火,笑死人了。”
李旭惬意的道:“这便是天意,哈哈哈哈!”
他喝多了,打个酒嗝,“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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