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骂骂咧咧的,但也同意了。随即令人一路疾驰,去平壤报信。
从这里到平壤并不远,此刻的平壤已经在风雨飘摇之中。城中的军民惶然不安,一夕三惊。泉盖苏文令紧闭四门,一心备战。
所以当信使带回来了贾平安给的条件时,泉盖苏文咆哮道:“这是对高丽的羞辱,派人去弄死他,用战马活活拖死!快去!”
一个官员作势要去,另一个官员却叫住了他,回身道:“大莫离支,唐军屯兵于鸭绿水畔却不进攻,我以为这是别的地方有了变故。譬如说……”
“吐蕃!”
泉盖苏文一直对吐蕃心存感激,若非有这个搅屎棍的存在,大唐早就倾国来攻了。
官员点头,随即回班。至于什么用战马活活拖死贾平安,得了吧,贾平安既然敢来,就没把这个当回事。真要拖死了他,回头大军攻陷平壤,李勣能把泉盖苏文一家子全数活剥了。
泉盖苏文只是要发泄心中的恐惧,外加对贾平安的恨意,做个姿态罢了。当年的英雄人物,能让高丽王忌惮的人,此刻看着已经迟暮。若是以往的泉盖苏文,此刻就该全民皆兵,哪怕是死,也得崩了大唐的门牙。
“大唐要撤军?”
泉盖苏文沉吟着。在他的眼中,此刻的高丽脆弱的就像是一座破屋子,无比虚弱,大唐只需渡过鸭绿水就能把这座破屋子一脚踹倒。大唐能撤军,唯一的可能就是吐蕃开始作了,不论是陇右一带还是在西域,都是让大唐痛彻心扉的地方,李治不会容忍这些,所以只能撤回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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