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赵岩看着这一幕,心冷了半截。
晚些,他去了贾家。
“先生。”
贾平安把编撰好的书放下,笑道:“这般慌乱,可是有事?”
赵岩心急如焚,“先生,那些山东名士放话,要在国子监教授家族传承的经学奥义,国子监都轰动了。王宽更是放话,说算学当初桀骜,可学生无辜,只要幡然醒悟,便能回归国子监……随即算学内部发生了争执,三成学生去了国子监。如今人心浮动,怕是要坏事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贾平安淡淡的道:“慌什么?这在我的预料之中。国子监就是个鱼池,山东士族丢了一根骨头进去,便引得群鱼争食。”
“他们丢一根骨头,难道我不会丢吗?”贾平安狞笑道:“耶耶丢一筐子骨头进去,山东士族可敢跟吗?”
赵岩心中一松,但旋即又担心起来,“先生,可那三成学生怕是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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