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问了许久,那人连自己见不得人的事都交代了,你还能问出什么来?”
李姣狐疑的看着他,觉得这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包东!”
贾平安没搭理她,令包东去隔壁把那人带了来。
这人被拷打的遍体鳞伤,一见面就跪下嚎哭,“武阳公,我都说了呀!”
……
孟顺的值房里,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恍如雕塑。
“孟别驾!”
是陈夏的声音。
“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