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衙后和小贾说说,让他给你上上课。

        杨德利深吸一口气,愤怒的道:“敢问陛下,李义府何重,唐律何轻?”

        众人不禁叹息。

        律法……那不是上位者玩弄的东西吗?

        律法只是用于束缚普通百姓的东西,你在朝堂上谈律法,至为可笑。

        这分明就是个愣头青,李治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和杨德利较劲。

        杨德利眸色沉痛,“当年臣在华州时,有小吏违律,众人呵斥他,他却说上官都是如此,何苦来苛责他。有人问上官如何敢违律?小吏说上官的上官也是如此……一直到长安……一直到朝堂……依旧如此!”

        他愤怒的道:“臣读书不多,却知晓一个词,上行下效。陛下纵容李义府,李义府便会纵容他的人,他的人又会纵容下面的人。大唐的律法为何坏了?陛下!还不清醒吗?”

        李治突然一怔。

        帝王高高在上,对这些自然没什么感触,只想着对大唐,对自己是否有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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