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郭昕的舅父乃是吏部侍郎程远泽。”王宽木然道。
“见过郭主簿。”外面传来了声音。
郭昕回来了。
他在值房外拱手,笑吟吟的道:“老夫知晓祭酒恨不能弄死老夫,只是却不敢动手,如此,老夫此后每两日告假半日去请教先生,祭酒可能批了?”
欺人太甚!
王宽深吸一口气……老夫忍了!
他点头,“好。”
“千万别勉强。”郭昕一脸关切。
这便是个活脱脱的官二代,外加老纨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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