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兴跃起一刀。
来不及收枪的敌军被斩落马下。
吴兴刚想夺马,后续的敌军又冲了上来。
“杀!”
他奋力砍杀。
连续斩杀了三人后,他浑身浴血,有敌人的血,也有自己的血。
他的额头中了一刀,头皮卷开,里面的头骨竟然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不断流淌,染红了他整张脸。
“降不降?”
敌骑开始列阵大喝。
吴兴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摸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摇头,“耶耶……大唐未曾有降敌的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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