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吏说道:“说是黄侍郎要带在身边栽培。”

        “工部和其它地方不同,那里许多职位都要懂营造之法,所以多是传承,一个带一个的传承。可侍郎传承学生,这还是第一次,国子监的那些怕是要嫉妒欲狂了。”

        那个小吏赞道:“好一个张蒙,此人前程怕是不小。”

        边上的同僚笑道:“那你还不赶紧去示好?”

        “这话在理。那张蒙才十七岁,以后的前程无量,至少我是远远不及。这等机会不趁机结个善缘……我傻的吗?”小吏点头,“我去告个假,回家一趟。”

        小吏一路回到升平坊,寻了在家的父母和妻子说了此事。

        “工部侍郎啊!咱们只能远远的见一面,那张蒙却能在他的身边为官……那张家大郎竟然能如此?”

        “街坊都说他大概是废了,可如今他却一朝翻身。”

        小吏笑道:“阿耶记得准备些礼物,晚些等张蒙的父母回来送去。说些亲切的话,但不可谄媚,否则会被人看不起……”

        谄媚并非都有用处,许多时候谄媚只会换来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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