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祭酒王宽的声音就像是悲鸣。

        “消息传出,不只是工部在欢喜,刑部、吏部、礼部、兵部都在琢磨算学和新学。诸位,若是让新学子弟跻身六部,国子监算什么?国子监就成了个笑话。”

        王宽痛苦的道:“贾平安不吭不哈的多年,老夫本以为算学也就是这样了,可老夫此刻才知晓,原来他……”

        卢顺义沉声道:“他这是在等待时机。原先的算学学生太少了些,就算是闹得太大又能如何?百余学生散在大唐各处毫无用处,激不起波澜。

        国子监轻敌了……这些年贾平安不吭不哈的却栽培了数量庞大的学生,那些学生有的在户部,有的在大唐各处……算学……已然有了根基。”

        瘦成闪电的王晟面色苍白,“老夫才将去了工部,寻了个友人相问……”

        山东士族底蕴深厚,在六部的官员不少。

        “如何?”王宽的眼中多了欢喜之色,“山东士族若是发力,贾平安也不是对手。”

        王晟摇头,眼中多了无奈之色,“那人说……从阎立本到黄晚,到郎中等等官员,但凡是懂营造之术的官员,都对新学学子大加赞赏……”

        “就没有反对的?”王宽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