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金铸捂着脸,眼中有桀骜之意,“咱们这些人到了长安之后处处碰壁,父亲你挂着个小官的职务每月就领那么点钱粮有何用?还不够在长安城中挥霍一日的。”

        金德压低上门骂道:“你这个畜生,从古至今被灭国的权贵谁有好下场?大唐能妥当安置了咱们就是仁慈……”

        金铸冷笑道:“可我呢?我能去作甚?去读书没地方收,请先生来家中教授……我还得从头学起,如何去科举?不能科举,也不会做生意,我怎么办?”

        金德目光哀伤的看着儿子,“我为你留了些钱财,足够你一生花费了,你为何还这般冲动,竟然驱使人去刺杀那个杀将,你可知此事一旦泄露就是灭顶之灾,灭门大祸。”

        金铸的眉微微一挑,一股子桀骜的气息让金德心中一冷。

        “那个知晓我的商人……他的儿子就在我的手中,他定然不敢把我招供出来。”金铸的眼中有疯狂之色,“父亲你老了,手段太过柔和,要杀伐果断啊!”

        金德颓然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水,嘴角颤抖着,“你……如今我们已然是丧家之犬,杀伐果断有何用?莫非……”

        他的眸色猛地一冷,盯着金铸冷冷的问道:“你还做了些什么?说!”

        金铸呵呵一笑,“我做的不少……父亲,上次在西市我们还纵火,本想一把火烧毁了西市,唐人定然心疼,可谁曾想他们灭火的手段高超,可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