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拼命地努力,可无论她再怎么好,父母都觉得弟弟更好。

        她相信,如果可以选择谁得那个病,她父母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

        时间长了,她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冷硬。

        她不再摇尾乞怜,不再奢望可笑的父爱母爱。

        有时候想到他们满心疼惜的弟弟根本就活不了多久,还会有一种畅快的感觉,然而每次这样想后,她又会升起一种自厌情绪,因为无论她多冷漠,弟弟都对她一如往初。所以,后来大了,她就慢慢避着弟弟了,能不见就不见,感情越来越淡,直至所有人都知道,席家姐弟不合。

        席母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的女儿,面无表情地说:“回来了。”

        “如果承光还活着,如果承光看得到,他知道您这样对待他心爱的人,您觉得他会原谅你吗?”席芷仪淡淡地说,“何必对着姜津津出气,您应该没有糊涂到将承光的死赖在她身上吧?”

        席母如同行尸走肉,并不会因为这样的话而被激怒。

        母女俩每次谈话,每一次摔门离开的人反而是席芷仪。

        席母那种死气沉沉的平静,让身边的挚友逐渐也都疏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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