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光……”

        周明沣的话还没说完,姜津津惊恐地看向他,“可是他不是去世了吗??”

        “不是。”他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听我说完,是席承光的家里人,他的母亲。在我们婚礼的前一天,她就派人来送过,也做过不少小动作。”

        实际上,只要周明沣愿意,姜津津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这些事,也不可能知道席承光的存在。

        可他不能那么自私。他也深知,如果他真的走了那一步,他也是在他们的关系中埋下了不确定的隐患。

        “你没有拆过吗?”姜津津见这些快递盒都没有拆过的痕迹。

        “没有。”

        姜津津走了过去,想要拆开快递,但又想到什么,退后了几步。

        周明沣以为她是不想他在这里,便准备去客厅,将房间留给她。

        哪知道他刚走了几步,姜津津立马抓住他的手。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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