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度。”沈晴说,“因为时隔太久了,而且就算最好的情况发生,行为最严重的人也很难判刑。关于校园霸凌这种现象,国内还没有引起特别广泛的关注。”

        姜津津嗯了一声,“我知道,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的话也要试试,至少让那些人知道,我没有忘记,并且接下来一辈子我会一直盯着他们。”

        如果这个世界上,连她知道了所有的来龙去脉,仍然无动于衷,仍然想着贱人自有天收而不付诸行动,那她对得起原主将她当成是最要好的朋友吗?

        她会让那些人知道,即便他们没有付出代价,余生她也会盯着他们,一直一直。

        让他们知道,当事人都没有忘记,他们凭什么忘记,当事人都没有放下,他们更没有资格放下。

        让他们也尝一尝,恐惧的滋味。

        沈晴答应了:“我会给你介绍在这方面有经验的律师,一起收集证据。”

        姜津津笑了,“沈律师,谢谢你。”

        “不谢。”沈晴回,“其实我学生时代也被孤立过,懂这种滋味。”

        在跟沈晴通完电话后,姜津津看到周明沣发来的信息,略一思索,整理好情绪后,拨通了周明沣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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