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良这些天喝得很快意。
感受到李休的目光,钟良取出了一壶新酒扔了过去。
李休仰头喝了半壶,然后道:“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钟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关上了车帘。
天地间的寒风越来越小,钟良驾驶着马车片刻不停地赶着路。
李休坐在车厢内,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很多事都很难得,其中最难的可能便是生与死。
那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死亡就像是一座深渊,他拉着你在乎的人奔赴渊底,而你只能站在上头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从前的音容笑貌就只能出现在回忆当中,自此以后再也看不到。
李休很厌恶这类的事情,而且他的性子就注定了能够让他在乎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难舍难分的那种。
尤其是徐盈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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