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休觉得有些惊讶,他见过典狱司的弟子,知晓其中至少有无人无论是天赋还是心性都要在叶修之上。
叶修耸了耸肩:“我也觉得很是惊讶,我虽然是掌教师尊的弟子,按理来说的确有资格继承掌教的位子,但其他几位师兄显然比我更合适,何况你也了解我,我并不想做掌教。”
他和李休一样,按照唐律规定,李休也有资格继承皇位,但是他宁死也不愿意做。
叶修也是如此。
但花闲偏偏就要他做。
想起那个头发半黑半灰色的年轻掌教,李休也猜不出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于是便问道:“什么时候?”
叶修回答道:“他没说,只是说过些年。”
李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既然是过些年的事情,现在想它做什么?”
叶修叹了口气说道:“一想到过些年后就要做典狱司的掌教,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锦衣叶修在荒州上的名头不轻,当初被视为叶家的继承人,后来入了典狱司后这个名头就变得更加响亮,很多人都在猜测他会不会成为未来的典狱司掌教,谁能想到这个听起来像是玩笑的话语却忽然成真了。
锦衣叶修之所以爱穿锦衣就是因为他有洁癖,所以用最亮丽的衣物穿在身上提醒自己,当初在唐国与柳墨交手之后,他在战斗结束的时候拿起白手帕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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