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现在的平起平坐,这个人族青年似乎总能够带来新鲜事。
他的嘴角上扬掀起一抹弧度,目光中的淡漠愈发深邃,这才是真正有意思的事情。
头顶的强如骤雨这一幕很熟悉,李休不止一次面对过这样的景象和攻伐。
破局很简单,就只一剑罢了。
枪影弥漫头顶,速度很快就像是同时有无数把枪刺落下来一样,但枪就只有一杆,从来都不会多出来。
李休看着那尊傀儡,眸子深处涌上了一抹漆黑之色,他抬起了剑笔直的迎了上去,这一剑刺的很直,但却给人一种角度刁钻之感。
这是伤春寒。
这一剑抵在了傀儡的喉咙上,剑尖之上吞吐着锋锐剑芒斩落那颗头颅。
长枪还被他握在手里,尖锐的枪尖停在了李休的双眼之前。
迟来的剑光在面前一闪而逝,枪身断成两截,停在李休眼前的半截长枪落在了地面,尖锐的枪尖刺进了战台当中。
枪影终究和大雨是截然不同的,大雨有无数,长枪却只有一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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