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的伤很重,若不是当年被萧泊如用剑意磨砺十年恐怕如今的他早已经撑不下去了,但他现在还撑得下去,那握着短刀的手臂没有丝毫的颤抖,那双眼也是平静的吓人。
钟离梅站在他的面前,身上已经沾染了不少血迹,有自己的,也有陈落,那把刀上的锋芒让他忌惮,也让他尊敬。
“如此拼命,为了什么?”
陈落提着刀,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滴落,在高空当中被冻成血块然后被雪花包裹成了冰雹落在地面。
面对这个问题陈落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雪国与荒人不同,荒人进攻大唐是为了为族人谋取一片生存之地,而雪国本身就是生存在雪原上的种族,只有在冰天雪地当中你们才能发挥出十成的能力,即便眼下是冬季,你现在所发挥的战力恐怕也只有在雪原之时的八成而已。”
“既然雪国不求生存之地,数百年前与唐国也没有仇怨,那你们拼命攻打北地,欲要覆灭唐国,又是为何?”
钟离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雪族与人族不同,就像人族与妖族也有不同,天地间生有无数个种族自然就有无数个种族习性,用你们大唐的一句话来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大唐如日中天,早晚会照耀雪国深处,既然早晚都有那么一天,那不如将这一切提前到你们羽翼未丰的时候,早些解决,也好少死些人。”
陈落摇了摇头,道:“但你可曾想过,唐国从未有过让雪国为附庸的想法?”
钟离梅点了点头,说道:“这一点我知晓,雪皇也知晓,但你有没有想过,唐皇不会这么做,下一任唐皇,下下任,往后的事情没人说得清楚,但往后的皇帝一定会随着自身国家实力的扩张而转变为野心的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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