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了一眼桥下的冰湖,他收回了目光朝前走着。
手里的糖葫芦并没有吃,就只是这么拿在手里,安静的走着。
走下白路桥,知白朝着一处院落走了过去,他只是站在门口并未进去。
也并未敲门,因为门是开着的,头顶下着清雪,院内浮着一层。
一个男人正站在院子里打扫着积雪,他只有一条胳膊,打扫起来很慢,往往只是刚刚清出了一块空地便被紧随而下的雪花填满了进去。
总扫不干净,但这男人却像是孜孜不倦般不停地保持着手上的动作,雪不停落,他便不停扫。
知白脸上仍旧带着笑容。
江临伞握伞的那只手却情不自禁的用力了许多,就连指节都是微微泛白,身上的气机也是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点,浑身紧绷。
二先生朝前迈了一步,眼中神念闪烁,隐隐间将三人包裹在了其中。
“好久不见。”
知白对着那独臂男人行了一礼,问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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