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是几块绣帕,绣好了若是卖不出去,她留着自己用也是可以的。
谈好了这事之后,苏湄又在街上买了布、绷子、秀线,开开心心的去邮局找傅爱国。
正在邮局寄信的傅爱国刚一回头,就看到苏湄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连忙走了过去,接过了一大袋。
“我买了这些,还剩下七块钱。”说着,苏湄就把手里找回来的零钱都塞给了傅爱国,“爸,你拿着。”
“你自己拿着就好了,爸也用不到什么钱。”傅爱国没有拿回零钱,拎着东西大步往前走,“我刚刚给丞军寄了信,让他早些回来,和你见个面,摆酒席,然后分家。”
走路的步子一顿,苏湄有些疑惑:“分什么家?”
“家里每个女眷,丞军长年又不在家,你现在也没办法随军,分了家,避免村里的闲言碎语。”傅爱国叹了口气,显然是了解过那些闲言碎语的恐怖。
张了张嘴,苏湄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
少分一些给她?这里的一切压根就没有属于她的,她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
别分家了,现在这样挺好的?她更加说不出,说实话,她现在还没有到年纪,没有上傅家的户口,根本算不了是他们家的人。
苏湄目前能做的,只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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