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湄眼底一暗,伸手接住了往后仰的秋婶子,不做痕迹的把跟在那人后面的小男孩给挤下,顺利的送秋婶子上了车,自己也跟了上去。
“嗨,你们怎么回事,不懂得让让,把我家孩子都给挤下去了!”那妇女眼睛一瞪,似乎要把苏湄和秋婶子给吃下去一般。
苏湄眨眼,顿时眼底一片水汪汪的:“对不起,这位大娘,你刚刚出现的太突然,我和婶子都没注意到。”
“嗨你个小娘皮的,”说着,妇女挽起袖子就要对苏湄的脸招呼下去,“小小年纪就长得妖里妖气的,别是专门勾搭男人的货。”
苏湄一把抓住了妇女的手腕,用力一捏,听到对方呼痛也没有松手:“你算什么东西,给脸还不要了?”
车内原本看好戏的人就这样看着苏湄从一只小兔变成了食人的老虎,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就看到苏湄照着妇女的肚子来了几拳,痛的妇女差点就在车上打滚。身后那个小孩也扑了上来,趴在苏湄的腿上,一遍拍,一遍哭,说她欺负妈妈。
“唉,你这小姑娘做的过分了,人家也就是话不好听,做什么动手呢。”乘务员走了过来,扶起妇女,怒目而视,“这年头的人都这么样了。”
“她对我动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何况我没有在她身上留疤。”苏湄冷笑一声,双手环胸,靠着扶手杆站着。
乘务员检查了一遍,那妇女身上果然没有留下一丝伤痕,连淤青都没有。
“那你也不能对长辈动手。”乘务员觉得自己被这样反驳,颇没面子,横眉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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