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定好了,到时候人过去就好了。”傅丞军摸了摸苏湄的脑袋,低头贴在她耳边,轻声的说,“还有三天,你就满二十了,结婚报告我已经打上去了,摆了酒之后,我们就可以领证了。”

        傅丞军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边让她觉得有些痒痒的,又想到这两年好几次两个人檫枪走火,傅丞军最后都撑着爬起来去洗冷水澡,苏湄就有一种亏得感觉。

        明明早就已经下聘了,傅丞军却非要等着苏湄到年龄扯证了才肯。

        苏湄很想红着脸说她不在乎有没有酒席,但是又害怕傅丞军嫌她太开放。但是见识过那些西域女子的狂风妩媚,苏湄还真不觉得有什么。

        一想到自己的想法过于前卫,苏湄就忍不住扶额,在西域待的太久,就连思想都要被同化了,简直伤脑筋。

        后天就是酒席,苏湄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有些粗糙了,这下子连傅丞军都不理了,直接回了楼上,开始捣鼓自己。怎么说也得好好收拾收拾,保养一番,也不求苏家那群人给她带来祝福,总得漂亮的闪瞎他们的眼睛。

        傅丞军看着苏湄急急忙忙的背影,笑了笑,由着她去了。

        倒是傅志齐,被傅丞军指示出去拿东西,这会儿扛着大包小包的回来,满头大汗。

        “这没点东西就累,该好好锻炼了。”傅丞军看着不断喘粗气的傅志齐,眼底隐约有些嫌弃。

        累的说不出话的傅志齐直接坐在了地上喘气,半天也没有开口。

        紧张的时间总是容易过去,苏湄感觉自己刚刚才试了衣服,结果睁开眼就要准备去参加酒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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