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由天注定,请。”主持说着,在前面带路,来到了禅房。

        墙面涂了黄色的漆,上面用黑色的原料写了一个大大的禅字,香炉的香长久不灭,袅袅生气,香味弥漫着整间屋子。

        苏湄以前不是没有陪着母亲去过寺庙,也不是没有去过主持的禅房,可着陌生的寺庙,直接被带入禅房的,还是第一次。

        “两位不必拘谨,”主持见两人都严阵以待,倒是出言安慰,“两位天作之合,老衲也只是沾沾气运,才特意嘱咐了慧通将两位带进来。”

        “多谢大师吉言。”

        无论这位主持是不是恭维他们,起码这句话说到了苏湄的心槛里了,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今日请二位进来,是有一事相告。”主持也不多废话,直接将纸条递到了二人面前,“前尘已过,来路漫长,二位天作之后,日后若有难处,也当紧记,同心协力,自会渡过。”

        苏湄楞了一下,随后拿起了纸条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可苏湄不说话,却不代表傅丞军不说话了。

        “我自当保护好我的妻子,不让她受半分苦。”

        傅丞军的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响,可却叫苏湄觉得振聋发聩。两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上的,让苏湄无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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