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志齐已经习惯了苏湄周末不起来吃早饭,但是傅丞军不知道。在他来找苏湄的时候,傅志齐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多少吃一些。”傅丞军没有对苏湄说大道理,也没有强制性要求她去吃早饭,而是就站在那里,劝她多少吃一些,然后怎么也不肯走。

        苏湄和傅丞军大眼瞪小眼了好久,终于熬不过他,答应了出去吃早饭。

        到屋里换了一身衣服后,苏湄慢吞吞的跟着傅丞军去了客厅。喝了两口粥,苏湄就喃喃着饱了,不愿意再吃东西。

        没有睡舒服的人多少有些脾气,在傅丞军给她塞了一个包子的时候,苏湄的暴脾气差点没上来,猛一抬头对上傅丞军的眼睛后,苏湄又软了下去。

        算了,这个家伙今天就要走了,她就容忍他一次吧。一个几口就能解决的包子,苏湄一直吃到傅丞军吃完早饭也没吃掉,至于包子最后的归属,大家都心知肚明。

        吃了早饭后,就是傅丞军回部队的时候。苏湄本想帮着他提一袋路上吃的东西,却被傅丞军拉住,说什么也不让她拿,然后牵着苏湄的手,离开了家。

        火车站距离他们村子很远,不仅要在村口坐公交到终点站,还要再到客车处买一趟去隔壁县城的车,最后才能抵达火车站。而苏湄,只是陪傅丞军到客车处。

        在拥挤的公交车上颠簸着,原本五味杂陈的车子,因为开满了窗子才没有人臭味发酵出来。

        傅丞军把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脚边,一手抓住吊环,一手抓住了椅背,将苏湄圈在了自己的怀里,无论后面多拥挤,都不会挤着苏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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