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舅舅前几天运来了一个汝窑贵品!”说着,安媛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双手套带上,走到隔间,端着一个精致的天青色的瓶子走了过来,“这可是美人耸肩瓶,徽宗年间的,啧啧,真是大手笔。”
蝉翼纹,这的确是汝窑的特点,苏湄没有直接上手拿,仔细的看了几眼安媛手上的东西后,就收回了眼神。
“的确好看,你舅舅很厉害。”苏湄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一番,将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嘿嘿一笑,安媛把美人耸肩放回了隔间,摘下手套坐了过来:“那可不是,据说舅舅早年就留洋了,后来听到消息回国发展,据说这几年还带回了不少以前流落在国外的古董。可惜的是,国家对这方面没有着重保护,市场价格打压的很低,舅舅一气之下,就把那些东西带去了英格兰,放在他的庄园里,再也没有拿回来了。”
这个时候的确没有对文物方面的保护,私底下有人喜欢,可是在面对市场价都打压的极低的情况下,还真有人愿意直接一辈子收藏,也不卖掉。
“我要是你舅舅,也会选择自己收藏起来。”苏湄喝了口温水,淡定的回答。
“说到我什么了。”苏湄话音刚刚落下,阮东俊就从门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
安媛看见阮东俊来了,连忙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笑道:“这不是在讨论您的举动吗,我们都觉得你做的对。”
“我做过的事多了,你说的哪件。”阮东俊倒是笑眯眯的,点了点安媛的鼻尖,然后将视线看向了苏湄,“苏小姐,又见面了。”
“阮先生。”苏湄点点头,没有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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