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太集中注意力,连邹严寒进来了都不知道,直到听到有人的脚步声靠近,她这才扭头朝后看一眼。
见来人是邹严寒,她脸上挂起笑:“我马上就好了。”
邹严寒问:“在忙什么?”
安可儿说:“今天订制的图纸复印件,做留存用。”
邹严寒唔了一声,对这些芝麻小事压根不上心,只看了一眼她的右手,问道:“今天右手有没有不舒服?你有没有出去?有没有碰到磕到?”
安可儿立马说:“没有,我很听话,没出去,右手没有不舒服,也没有碰到磕到。”
其实她出去了,但她绝对不会对邹严寒讲。
安可儿知道,温柔也不会讲的。
安可儿也知道,邹严寒没那闲功夫去问店里的其他人,核实真假,他只是要听她一句话而已,看她是不是听话,而她的话是不是真的,他压根不会过多追究。
果然邹严寒听了她这话,表情略微放松地嗯一声,便站在那里没再言语,只等她忙完,完全不搭把手。
有时候安可儿是猜不透这个男人的,说他宠她吧,可他对她的事情漠不关心,从开店到现在,他没出一分钱,也没出一分力,当然,那一亿和那一千万都是他帮她得来的,蒋深也是他的人,按理说,是他出了力,也出了钱,可他又特别强调过,那钱是孙总该付给她的,是她的钱,与他无关,至于蒋深,那是因为她受伤了,还要在医院输药,没办法东奔西走,蒋深才被他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